晚拿出去用。”
没人理老板。
但那句损话,偏偏把最难听的那层说透了。
林晚顺着闻太的话往下问:“为了追溯?”
“那我就想问两个问题。”
“第一,为什么驳回停用时,不告知叶青岚本人?”
“第二,如果真只是为了追溯,为什么这条入口后来不是走正式调取,而是今夜直接匿名递送到闻知序这里?”
“追溯需要留门,递送需要留口。”林晚一字一顿,“闻太,你留的到底是哪一种?”
闻太看着林晚,眼神一寸寸冷下去。
“你很喜欢把事情说得只剩一个方向。”
“不是我喜欢。”林晚说,“是你们这条线从来不肯把真话放在明面上。”
“原音A里,闻承礼把知序的话改写成总表能用的样子。现在,叶青岚的设备登记名又被你们拖出来递补录。前者是改意思,后者是改信任。”
“你们今晚不是想让知序信哪一句。”
“是想让他先怀疑,名单上的人是不是一个都不干净。”
这一下,连保护链那位女老师都抬了抬眼。
因为太准了。
顾怀年、叶青岚、林晚。
闻知序亲手点出来的名单,闻承礼那条线却精准地沿着名单往上砍——先把顾怀年一句旧话掰歪,再把叶青岚的旧设备翻出来。再往后是什么,不用想都知道。
不是单纯抹黑。
是拆名单。
拆到最后,闻知序就会自己删掉身边的人。
闻太没有否认,反而淡淡说了一句:“名单这种东西,从来都不是写出来就能稳的。”
这句话一出,屋里所有人的脸色都变了变。
太露了。
露得已经不再像“长辈担心”,更像一句顺口滑出来的真话——她真的在等这张名单自己散。
闻知序一直没出声。
可到这里,他终于抬头,看着闻太问了一句:
“你们当年保留那台设备的时候,就想过有一天,会拿它来给我递东西,是不是?”
不是吵,也不是逼。
就是问。
可也正因为太平,才更让人发寒。
闻太看着闻知序,眼神难得有一瞬没压住复杂。
“当年保留它,是因为你母亲总担心以后很多东西会丢。”闻太说,“我不想让有些记录彻底断掉。”
“后来没关干净,是我的责任。”
“但今夜用它递东西的人,不是我。”
这话听着是认了一半。
可也只认了一半。
顾怀年立刻问:“那是谁能碰到这条口子?”
闻太没有答。
何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