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页只能证明,那个备用端后来挂到了林晚名下。不能证明这件事是在很多年前就专门针对她。”
“当然不是针对她。”林晚接上,声音冷得很稳,“因为很多年前你们也不知道以后会是我。”
“你们针对的,从来不是某一个人。”
“你们针对的,是所有会让知序不按闻家那条路走的人。”
“所以闻知序身边只要出现一个新的成年人,尤其是女性,尤其是意见鲜明、边界清楚、能替他把程序先锁起来的人——你们就会把她往旧壳里塞。”
“不是为了证明她有问题。”
“是为了让知序先觉得,原来她也不是全新的,她也早就在你们手里那套旧路径里了。”
会议室里安静得发沉。
闻太看着林晚,眼神一点一点冷下来。
“你很会说。”闻太说。
“比不上你们会留坑。”林晚回得很快,“顾怀年一句旧话,叶青岚一个旧设备名,现在再加一个我。你们不是要证明谁有罪,是要让知序开始怀疑——这份名单到底还能不能留。”
这一下,连值班主任都抬头看了林晚一眼。
因为终于点透了。
今晚从顾怀年到叶青岚再到林晚,不是一颗颗零散的雷。
是沿着闻知序亲手写下来的名单,一颗颗排着炸。
他们不是想一次炸掉一整张纸。
他们想让闻知序自己删。
先怀疑顾怀年。
再怀疑叶青岚。
再怀疑林晚。
等到最后,名单还是那张名单,人却已经被他自己删没了。
何律师终于开口,语气很冷。
“值班主任,补一条风险判定。”
值班主任立刻低头。
“当前已可初步认定:存在持续性、结构性借旧壳拆解学生支持名单的行为。其方式不是单点攻击某一协助人,而是沿学生本人确认的在场名单逐一制造旧关联、旧设备、旧话语痕迹,以诱发其自发解除信任链。”何律师顿了一下,看向闻知序,“简单说——他们不是来抢人,是逼你自己松手。”
闻知序听完,没点头,也没摇头。
他只是看着那页写着“最终接收人登记:林晚”的系统回函,过了几秒,忽然问:
“什么时候挂进去的?”
这问题一出来,所有人都停了一下。
对。
时间。
如果是很多年前,那是旧口子留着。
如果是最近,那就说明那只手到今天都还在看着、跟着、改着。
林晚几乎立刻转头看向叶青岚:“能调明细吗?”
“能。”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