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岚已经开始翻通讯口,“摘要页只有最终结果,操作时间和转移节点要调后台明细。”
何律师也马上接上:“我要完整链。第一次提申请是什么时候、谁驳回、后续两次转移是谁提、谁批、谁填的名。”
“还有,”林晚盯着那页回函,声音更冷,“如果林晚这个名字不是一开始就在那儿,那后来是谁填进去的,什么时候填进去的,也给我调。”
闻太这时候忽然说了一句:“你未必想看那行时间。”
林晚抬眼看她。
闻太的神情看不出太多波动,可那句话里藏着的东西太明显了。
不是“你未必想知道真相”。
是“那一行时间,可能比名字本身更难看”。
林晚没有接这句,只淡淡说:“我今晚最不怕的,就是看见你们到底做得有多早、多细、多脏。”
闻太没再说话。
可她那一下眼神的变化,已经够了。
她知道时间。
至少,她知道那行时间会把事情往另一个方向推。
——
后台明细回得不慢。
大概这种系统平时少有人半夜调,但真到紧急口一开,跑起来比想象中更快。
叶青岚手机先震了一下。
不是邮件,是值班端加急回传的操作链截图。
会议室里没人说话,连老板在门外都没再插科打诨。叶青岚把图片放大,一行一行往下看,脸色一点点变了。
林晚心口一沉:“怎么了?”
叶青岚没有立刻答,只把手机转了过来。
屏幕上是清清楚楚的后台明细:
第一次申请停用:已受理,后驳回。
第一次转移申请:由海外陪护端转为家属协同端,未完成。
第二次转移申请:由家属协同端转为临时监护备用端,审核通过。
备用端接收对象初始为空。
最后一次补录写入:三日前。
写入内容:接收对象由空白变更为“林晚”。
写入备注:匹配当前高频成年外部接触对象。
会议室里,死一样静。
连空气都像停了半秒。
三日前。
不是很多年前。
不是旧年遗留。
不是谁“后来没关干净”。
是三日前。
就在林晚已经真正进入这条线、闻知序开始越来越频繁地把她写进自己现在的边界与名单之后,有人手动把那个空白的“备用端”,填成了她。
不是预言。
是盯梢。
不是旧坑自己躺在那里等人掉。
是有人一直守着坑边,看谁站近了,就把名字填进去。
老板在门外都吸了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