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驳不出来。
“我当年真是瞎了眼，才会觉得你是个好人。”林清宜直起身子，眼神变得无比冷酷，“签吧，签完这份协议，你我之间，就彻底两清了，以后你在大街上要饭，我都不会多看你一眼。”
沈泽景浑身发抖，他知道自己没有退路了，如果不签，那些债主会把他生吞活剥了。
他颤抖着手，拿起桌上的笔，在协议的最后一页，歪歪扭扭地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签完字的那一刻，沈泽景仿佛被抽干了所有的力气，整个人瘫软在椅子上。
林清宜看都没看他一眼，直接对旁边的律师说：“走完后续流程，下午派人去沈氏大楼接收资产，把沈氏的牌子摘了，换成Phoenix的。”
“好的，林总。”律师恭敬地回答。
林清宜拿起自己的包，转身走向会议室的大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