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纸人?
会说话的纸人?
这还是第一次见。
“这……这……”
谢必安转过身,就看到身后的黑瞎子刚学会说话似的一句话都说不出口,一个字一个字往外蹦。
“进来。”
他没有解释,而是吩咐黑瞎子进来的时候把门关上。
还没反应过来,黑瞎子的手就自己动了,他跨过门槛,将院子大门拉上。
回过头的时候,谢必安已经坐在了院子里的椅子上。
谢必安接过周难生递来的热茶,喝了一口。
茶水顺着他的喉咙滑下去,流过他的四肢百骸,身体顿时像泡在温泉里一样舒适。
将茶杯放在桌上,他看着周难生。
周难生站在他面前,双手垂在身侧,姿态恭敬。
“我离开的这段时间,长沙有没有出什么事情?”
谢必安问。
这是他每次回到长沙后的必走流程。
犹豫从周难生的眼底浮上来。
望着师父,他还是点了点头:“九门出事了。”
没想到还真有事,谢必安惊讶地挑起眉头。
看着周难生格外严肃的脸,他追问道:“出什么事情了?”
九门还能在长沙出事?
九门在长沙可是地头蛇一般的存在。
“有人向政府举报了长沙的土夫子。”
“当局借此打压盗墓势力,九门的盘口被大面积查封,根基大损。”
“现在九门的人都非常低调,平时一门不出,二门不迈。”
周难生压低声音回答。
他的目光落在师父的脸上,小心翼翼地观察着师父的反应。
端着茶杯,谢必安一脸平静,他点点头:“知道了。”
看着师父的反应,周难生有些诧异。
他原以为师父和九门关系不错,知道这个消息会担心,没想到师父没有丝毫异样。
这个消息对谢必安来说的确不算什么大事。
而且盗墓本来就不是什么好行当。
上面这么做,谢必安是举双手双脚支持。
让张启山他们低调一点儿也是好事。
盗墓这种事情损阴德,少干点儿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