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完全没看到他们几人,当他们是空气一般。
类似的情形他早在初中就体验过。
因为外形和训练的缘故,“靠脸吃饭”、“娘炮”之类的话从来没断过。
如今他确实是个没出道的练习生,别人拿这点说道,他连反驳的立场都显得苍白。
若是前世十五岁的自己,大概会按紧拳头,心跳加速,然后不敢反驳,默默的压抑在心中。
但现在,听着这些充满青春期特有狭隘的评判,他心里只有一片近乎漠然的平静,甚至觉得有些可笑。
这些人花了这么多时间议论一个陌生人,而那个陌生人已经走远了。
回到教室,他在座位坐下。
同桌徐明辉,就是昨天一起擦玻璃的寸头男生,正有气无力地趴在桌上,脸贴着桌面。
见沈瑜回来,他立刻精神一振,凑过来压低声音,眼里闪着八卦的光:
“兄弟,你真是深藏不露啊!我昨天回家手贱搜了一下,好家伙,你以前还真是个明星啊!网上好多你的视频,我妹还尖叫了半天。”
“以前是练习生,现在不是了。”
“那以后呢?还走艺考的路子?当大明星?”徐明辉追问,“我妈说了,我要考不上大学,就得去工地搬砖继承家业,我家开建材店的。”
“以后的事,等文理分科后再考虑吧。现在想这些太早。”
“也是。”徐明辉摸了摸下巴,忽然嘿嘿一笑。
“不过你这条件,不去艺考可惜了。我妹要是知道我跟这么个潜在巨星坐同桌,非得羡慕哭不可,以后你的签名照我得提前预定!”
沈瑜失笑,摇了摇头,没再接话。
这个同桌话多,自来熟,思维活跃,但相处起来并不让人讨厌。
杨慧走进班级,交代了几句军训的注意事项,然后全班在走廊列队,被教官带往操场。
九月的太阳虽然收敛了盛夏的毒辣,但挂在天上整整一天,依然能把人晒脱一层皮。
操场上整整齐齐地码着十几个绿色方阵,口号声此起彼伏,偶尔夹杂着教官中气十足的训斥和学生们压低了嗓子的哀嚎。
沈瑜站在高一(五)班的队列里,第三排靠左的位置。
帽檐在脸上投下一小片阴影,遮住了大半张脸,只露出一个线条利落的下巴和紧抿着的嘴唇。
即便这样,站在他旁边的几个女生还是时不时用余光往这边瞟。
军训的内容枯燥而重复:立正、稍息、跨立、停止间转法、齐步走、正步走。
有人齐步走同手同脚,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