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也能让新投资人愿意进场的中值。”
王越沉默了片刻,端起桌上那杯已经凉了的咖啡喝了一口。“你比我自己算得还清楚。”
“我是你的投资人。帮你算估值是我的本职工作,但我建议你不要急着开谈。
现在的数据——两千五百万安装,三百万日活——是支撑三点五到五亿区间的基础。
如果年底日活破五百万、应用内搜索日查询破两亿次,估值还能再往上走一个台阶。
融资节奏上,我的判断是:先等数据再跑一个季度,看看年底能不能把日活推到四百万以上,到时候底气更足,谈判话语权更强。
融资太早,估值会被压,融资太晚,弹药跟不上,十月初,应该是最好的时机。
你有三个月时间,可以把应用内搜索的壁垒挖得更深——这个功能一旦成为用户习惯,迁移成本极高,这才是你在面对97助手资本碾压时最有效的护城河。”
王越靠在椅背上,目光在窗外和陆尧之间游移了片刻,然后点了点头,“三个月,够我把搜索和手机管家的联动做出一套完整的产品矩阵了。
但我还有个问题——B轮进来之后,你在红与黑的董事席位会不会受影响?
如果下一轮有顶级机构进场,董事会结构可能会调整。唐岩在陌陌B轮的时候把你从领投方转成了跟投方,你应该对这个节奏很熟悉。”
“唐岩是唐岩,你是你,陌陌是陌陌,豌豆黄是豌豆黄。”陆尧看着王越,语气平静但态度笃定。
“唐岩在B轮引入多家机构是为了平衡股东结构,我接受从领投方转跟投方,是因为那时候陌陌已经跑出了足够的规模,需要一个更均衡的董事会来支撑未来的IPO。
但豌豆荚现在还没有到那个阶段——你还需要一个深度参与战略讨论的投资人,而不是一个只会在投决会上举手的财务股东。
等B轮估值落定,我会建议红与黑继续保持在豌豆荚的战略股东地位。”
王越没有说话,只是看着他,眼睛里有一种说不清是感动还是释然的光。
窗外银杏树的绿叶在初夏微风中沙沙作响,两个人隔着茶几对视了片刻。
陆尧端起那杯已经彻底凉透的咖啡,仰头喝完最后一口。
“三个月之后,等你的数据再上一个台阶,我们再正式启动融资。
到时候我会帮你对接顶级机构——红杉、DST、经纬,都排着队在看移动应用分发赛道。豌豆荚这个项目,不愁找不到好买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