催熟,速度只会更快。
第三页是滴滴和快的的初步竞品数据,快的目前只在南方几个城市试点,但司机端活跃度在快速攀升。
陆尧用激光笔点着第一页,“这组数据我自己看了很多遍,全国每天近亿次打车需求,移动端渗透率不到百分之三。
外卖大战打了快两年,整个市场被迅速催熟,从百亿规模被机构上调到万亿。
出行市场的底子比外卖好——客单价比外卖高得多,频次也稳定,而且不用像外卖那样先建一套从商户到骑手的复杂供给体系。
出租车是现成的供给,叫车是刚需,移动互联网只是把这个需求重新分配了一下,这就是一个典型的,适合被移动互联网彻底改造的传统市场。”
孙鹏靠在椅背上,翻着面前快的打车的资料,忽然打断,“陆总,你说出行是万亿级赛道,这个判断我基本同意。
但有一个现实问题——企鹅已经押了快的,只要企鹅想打,它就可以不断给快的输钱,导流,把补贴大战打到我们完全跟不起的程度。
滴滴的体量现在还很小,跟外卖大战时的饿了么都不一样。
饿了么在美团进场前已经跑出了足够的先发优势,而滴滴面对快的,并没有那么明显的领先身位,你准备怎么解决资本层面的不对称?”
陆尧摇头,回答得很坚定,“靠烧钱我们永远拼不过企鹅,所以我们不能把滴滴做成一个靠资本存活的平台。
滴滴必须做出企鹅和快的都替代不了的东西——安全体系、服务标准、调度技术、品牌信任。
这些能力不是靠撒钱就能砸出来的!
程维这个人你也见过,阿里铁军出身,地推能力数一数二,但他的产品力和战略判断需要我们来补。
红与黑跟别的资本不一样的地方,在于我们能陪创始人从泥里重新走一遍。,外卖大战我们是这么打的,出行大战也一样,快的可以融企鹅的钱,但融不到企鹅的全力支持。”
赵远舟放下咖啡杯,接了一句,“你说的安全体系,目前看滴滴已经在做了,紧急联系人、一键报警、行程分享,这几个功能现在行业里还没有第二家做出来。
企鹅可以投钱,但企鹅目前投不出滴滴的安全标准。
不过这些都是慢变量,真正决定胜负的,还是谁能先在全国核心城市把司机端密度做起来。
我想问的是——如果快的拿了企鹅的钱开始大规模补贴,滴滴跟不跟?”
陆尧转身在白板上画了一条线,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