戏中心首页推荐三天——我保守估计,日活能翻一百倍。”
他放下激光笔,看向在场所有人:“这种团队,全国可能有几百个,他们缺的不是产品能力,是用户!而音浪最不缺的就是用户。”
王岳放下一直转动的笔,忽然开口道:“我有个问题,我们自己不做重开发,联运和投资两条腿走路,那我们的核心竞争力到底是什么?是流量,还是判断力?”
周受资看向路遥,路遥接住了这个问题:“是闭环!用户在音浪刷到游戏视频、点进游戏中心玩、玩完把战绩生成短视频发回音浪。
用户拉用户进来玩,玩完又发视频。
流量进来,内容出去;内容进来,流量又出去。
企鹅有社交关系链,我们有内容生态,这两件事,未来谁更大,还不一定。”
周受资回到座位,把激光笔放回桌上:“陆总,下周我去鹏城出差,见几个游戏团队,回来给你一个初步的投递名单。”
陆尧点了点头:“好,你定就行。”
他扫视了一圈会议室:“各位,今天的会议就到这里,记住了!音浪不做游戏的战略,只做执行的节奏。
第二战场的事,我在2015年就想过了,今天终于可以开始做了。
联运中心、自研工作室、游戏基金——三个组并行推进,周总统一协调,王岳负责预算审批。
一个月后我要看到第一个联运游戏的签约,三个月后我要看到音浪游戏中心正式上线。”
他合上电脑,看向周受资。
这个2015年被他用三倍薪酬从投行请来的人,此刻正低头在笔记本上写着什么。
陆尧忽然想起两年前在香港的那家咖啡馆里,周受资说“本地化是最大的困难”时的表情。
那时候音浪连一行代码都没写,但陆尧已经知道,这个人会在未来的某一天,帮音浪打赢那些在华夏土地上永远打不赢的仗。
“散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