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着急,因为它知道你跑不掉。
他站在顾祝同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那张肿成猪头的脸。
声音忽然冷了下来,冷到像是在冰水里浸过的刀刃。
“我以为你有多大能耐,一个氰化物。就这?”
他蹲下身,右手伸出去,五指张开,一把攥住了顾祝同的领口。
把他从地上提起来了一截。顾祝同的后背离开了栏杆。
双脚悬空晃荡着,整个人的重量吊在徐夏的手上。
他的喉咙被领口勒住,呼吸变得急促而困难,嘴里发出“呃呃”的气音。“这点东西,也好意思拿出来在我面前显摆?你倒计时数得那么起劲,数到一的时候是不是觉得自己赢了?”
“是不是觉得自己特别聪明?是不是觉得全天下就你一个人会算计?”
他每问一句,就把顾祝同的身体往栏杆上撞一下。
顾祝同的后背反复撞击在那根冰凉的金属横杆上。
骨头发出沉闷的咯吱声,他嘴里含混地求饶。
但那些字被肿胀的脸颊和勒紧的领口堵成了一团模糊的音节。
“我……”
“啪!”
徐夏没等他把那个字吐完,左手一甩。
第三巴掌落在了那张已经肿得不成样子的脸上。
顾祝同的头猛地偏向一侧,整个人从徐夏的手里滑脱出去。
再次砸在甲板上。
他的身体在格栅板上弹了一下,然后侧躺着蜷成一团。
两只手捂着脸,肩膀一抽一抽地耸动着。
他的嘴里有东西在动,舌头在口腔里摸索着。
然后吐出一颗带着血的牙齿。
“你妈妈没告诉过你,做人要低调吗?”
徐夏往前迈了一步,站在他面前。
“在老子面前装叉?你配吗?恶心。”
顾祝同从地上挣扎着想要爬起来。
他的手臂在发抖,肘关节撑在甲板上,膝盖跪着,额头低垂。
整个人的姿势像是在磕头。
他的嘴里终于挤出了一串断断续续的、带着哭腔的话。
“大哥……大哥我……”
“大哥也是你叫的?”
徐夏的右手猛地抬起来,带着风声。
“你也配?”
“啪!”
那一巴掌比前面三次都重。
顾祝同的身体从甲板上飞起来,在空中划了一道弧线。
后背撞在船头栏杆的立柱上,发出“砰”的一声闷响。
他从立柱上滑下来,瘫坐在甲板上,两条腿摊开。
两只手搭在膝盖上,脑袋歪向一侧,嘴角的血和口水混在一起往下流。
他的两边脸已经肿到了极限,皮肤被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