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金余光瞥了一眼,什么也没说。
他们这些中军兵卒,对于他这个空降的头儿,并不信服。
他在演武场上与这些人借着试炼的名义,打过擂台,虽打赢了,可人家口服心不服。
原本他还觉得棘手,觉得无从下手,但现在他不急了!
宋金在营帐门口站定,随手从包袱里取出一包用油纸裹得严严实实的鸡蛋糕和一只用油纸包着的盐水鸡。
鸡蛋糕似还带着淡淡的余温,油纸一揭开,那股甜香便弥散开来。
“老赵,小七,叫弟兄们都过来,分着吃了。“宋金将吃食递给老赵,随意吩咐道。
十名弟兄围过来,眼睛都亮了。
他们在营里吃了一个多月的咸菜麦饭,嘴巴里都快淡出鸟来,这会子见到这样精细的吃食,谁还顾得上客气?
一人抓了一块鸡蛋糕塞进嘴里,又有人撕了一只鸡腿啃得满嘴油光,边吃边含混地赞叹:“头儿,这糕点哪里买的,也太好吃了!“
“头儿要是你每次回去都能给我带好吃的,我盼着你天天都能回去!“
这边十人欢喜的大快朵颐,另一边的一队人,仍旧没有要过来的意思。
只是空气中散发的事物香味,叫他们忍不住频频侧过头朝这边看过来,口中不自觉地往下咽口水。
宋金像是没注意到那边一样,又从怀里摸出几两碎银子,递给周小七:“前几个月军饷一直没发,你娘的病也不知好些了没有。”
“这几两银钱你先寄回去,别叫她在家中太艰难。“
周小七看着递过来的银子,双眼一下就红了。
前年他娘病重,若不是头儿当时拿出了自己的体己银子借给他,他娘怕是早就撑不过那个冬天了。
如今头儿刚升了队正,手头也不宽裕,却还惦记着他娘的病。
他连忙摆手推辞:“头儿,这可使不得!我娘今年已经不用吃药了,这钱您留着孝敬伯父伯母才是!"
宋金听他如此说,便也没有再坚持,只郑重道:“我如今是你们上峰。你们家中有困难的,只管来与我说,我能帮的,必定尽力相帮。“
“还有我带了一批跌打损伤、消炎止血的药过来,你们谁身上若是有伤,可来我账中取。”
周小七感动的连连点头。
其他弟兄看着宋金的眼神却比方才多了一些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那边一直冷眼旁观的一队人,从头到尾都将这一幕看在眼里。
原本只是被食物的香味引着,忍不住往这边瞟了几眼,可当宋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