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新鲜事。
“你爹昨日傍晚去陆衍那房子看了,回来说动静不小。”罗氏开心的说,“院墙跟前的杂物全清理了,原先院子里修得不太好的小屋也推倒了,说是要用好砖重新砌,家里干得风风火火的,你爹回来后直夸陆衍办事利索,据说引来了不少村人观望么呢。”
沈棠听着,心里喜滋滋的。
那是她日后要住的家,陆衍如此上心,她自然也欢喜。
她想着上回陆衍在饭桌上跟沈青山说起的修缮计划,如今这些纸上谈兵的事终于都开始动工了,那院子一天一个样,等到了腊月,一定是个极舒坦的小家。
“不过——”罗氏顿了顿,脸上的笑意收敛了几分,“你爹说,陆衍家这次动静这么大,村里人都在背后议论,都说他爹那时候没少给他留东西,话里话外酸溜溜的,听着让人不太舒服,还有人说当初咱们家把闺女嫁给他,是不是早知道他有家底了。”
沈棠听着,无所谓地笑了笑:“村里不就这样嘛,你过得不好,人家笑话你,心里还舒坦;你过得好了,人家就不服气了,凭什么你家能过好?没事的娘,他们爱说闲话那是他们的事,咱们关起门来过自己的日子,管他们做什么。”
罗氏听了这话,心里那股子不痛快散了大半。
她伸手在沈棠手背上轻轻拍了拍,眼里满是欣慰:“你能这么想就对了,总之日后是你们俩过日子,他们沾不到半点好处去,咱们把自己的小日子过得红红火火的,比什么都强。”
“就是这个理儿。”沈棠点了点头,准备回屋去把包袱收拾了。
“不过——”罗氏却又叫住了她,脸上重新堆起了笑,“你今天带回来的那个果子酱,兑了水给你嫂子端了一碗,她喝着挺得劲儿的,你快教教我怎么熬的,等我再给她熬一些。”
沈棠一听嫂子爱喝,心里也高兴。
她掰着指头跟罗氏算账说:“熬酱倒是好说,步骤我跟着小念看了一遍,差不多也学会了,可关键是,野果子您能采回来吗?”
罗氏满不在乎地一挥手:“那有什么难的,上头的大山咱们上不去,半山腰的果子也不是没有,赶明儿我背着篓子去就是了,你娘我年轻的时候也是满山跑过的。”
沈棠撇了撇嘴,毫不留情地戳穿了她娘的豪言壮语:“等您上去了,早就被人采光了,好像就您知道那里有果子一样,村里那些婶子婆婆们哪个不往半山腰跑,谁还不是靠山吃饭呢。”
罗氏被闺女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