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没人知道。”
“你那天扛着半袋玉米满村跑,傻子才不知道。”
二槐眼泪掉下来,砸在钥匙上。
“那为啥没人抓俺?”
石头看向旁边沉睡的孩子们。
“可能都知道你娘病了。”
二槐把脸埋进膝盖,肩膀剧烈抖动。
石头没有再劝,只是坐在旁边陪着。
另一座炭窑里,林秋剪开苏勇肩上的衣服。
伤口已经被煤灰和碎布堵住,边缘肿得发紫。她用热水一点点清洗,苏勇始终没有醒。
陈河在旁边扶着油灯。
“能救吗?”
“子弹没留在里面,能不能活看他自己。”
“他命硬。”
“命硬的人也会死。”
陈河沉默片刻,从怀里掏出一只小纸包。
“磺胺,只剩这些。”
林秋抬头。
“哪来的?”
“县城药铺的同志送出来的。本来留给交通员。”
“全给他?”
“全给。”
林秋接过纸包,小心地撒在伤口上。
“他带来的东西呢?”陈河问。
郭长山站在窑口,听见这句话后走进来。
“什么东西?”
陈河看向苏勇。
“情报。”
郭长山皱眉:“没在他身上?”
“没有。”
林秋道:“我给他处理过伤口,衣服里没有文件。”
陈河脸色微变。
“他出发前带着一份鬼子扫荡部署图,还有三份潜伏人员名单。要送到分区。”
郭长山立即想起坂田在山谷里的喊话。
“坂田说,只要交出情报,就放我们走。”
“他知道情报在苏勇身上。”
“可我们一路没有见过。”
几个人同时看向昏迷的苏勇。
林秋检查他的衣领、腰带和鞋底,仍旧一无所获。
陈河忽然问:“他那块夹板是谁做的?”
“我。”林秋道。
“什么时候换过?”
“煤窑里换过一次。原先的夹板被水泡裂了。”
“旧夹板呢?”
林秋回想片刻。
“扔在通风道口。”
陈河的脸沉了下来。
郭长山道:“情报藏在夹板里?”
“他以前用过这个办法。”
“那情报岂不是落在鬼子手里了?”
“未必。”林秋忽然道,“我拆夹板时没看见纸。”
陈河拿起苏勇现在用的木棍,仔细摸了摸。
两根木棍都很普通,没有夹层。
郭长山问:“他路上还把什么东西交给过别人?”
林秋摇头。
“没有。他连喝水都由我看着。”
“衣服呢?”
“棉衣一直穿着。”
“那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