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桌上摆着糕点和钞票,李梅靠在墙边嗑瓜子。
她用了不到两秒钟就搞清楚了状况。
“哎呀!”
林晚柠把盐往灶台上一搁,快步走过来,脸上堆满了惊喜。
“沈小姐!您怎么来了?”
沈月茹微微一愣,还没开口,林晚柠已经拉过一把凳子坐到了她旁边,热情得像迎接远房亲戚。
“您是来慰问困难职工家属的吗?哎哟,这也太客气了!”
她拿起桌上的油纸包,拆开一角,里面是精致的京式糕点,绿豆糕、驴打滚,码得整整齐齐。
“妈你快看!这是京城的点心,咱们这儿买都买不到!沈小姐,您太破费了!”
沈月茹张了张嘴:“我……”
“我代表我妈和我弟,谢谢您的慷慨!”林晚柠已经把那叠钞票拿起来,认认真真地数了一遍,“三十二块?沈小姐,您可真大方。”
她说着,回头拉起母亲的手。
“妈,快谢谢这位城里来的好心人!”
刘淑芬被女儿拽着,整个人是懵的。她看看林晚柠,又看看沈月茹,完全不知道该什么反应。
“这……”
“谢就完了妈,人家大老远从京城跑来看咱们,多不容易。”
林晚柠笑眯眯地替母亲接过了话茬,顺手把糕点盒子也抱到了怀里。
沈月茹这时候才反应过来,不对。
她准备好了一整套话术。
先施恩,再暗示。暗示林晚柠配不上陆凛,暗示她们家的条件跟陆家差了十万八千里,暗示刘淑芬应该劝女儿识趣。
钱和东西是诱饵,也是武器。收了,就是承认自己穷,承认低人一等。不收,她还有后手,可以说林家不识抬举。
可林晚柠接都不带犹豫的!
不仅接了,还接得理直气壮、欢天喜地,搞得好像沈月茹是来扶贫的干部。
“沈小姐,您喝水不?我们家没茶叶,白开水行不?”林晚柠已经站起来要去倒水了。
沈月茹终于找到了说话的间隙。
“林晚柠,你别误会。”她压住火气,声音维持着体面,“我来不是……”
“我没误会呀。”林晚柠回过头,表情真挚得不行,“您跟陆顾问是发小,心善,看我们家困难就主动上门帮忙。这种精神,值得我们全厂学习。”
沈月茹的太阳穴突突地跳。
李梅在旁边看得瓜子都忘了嗑,这剧本走向跟说好的完全不一样啊。
“我不是来扶贫的!”沈月茹终于绷不住了,声调拔高了一截。
院子里安静了一瞬。
林晚柠歪了歪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