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就是陪着应酬、端茶倒水、处理文件?”
她歪了歪头,“宋先生似乎对我的工作内容很了解?”
“你闭嘴!”宋焰的声音拔高了。
沈露织没理会,反而往前又走了半步,这下她和宋焰之间只剩下不到一米的距离。
“宋先生,我们来算一笔账。”她抬起手,纤细的食指在空中虚点了一下,“你认识许沁十年,她为了你放弃孟家的一切,放弃她母亲为她铺好的路,放弃了她原本可以拥有的人生。”
“然后呢?”沈露织的嘴角勾起一个极淡的弧度,“你给了她什么?一间需要合租的出租屋?一份时薪二十块的兼职?还是现在这个……连借钱都要她来低头的处境?”
宋焰的太阳穴突突地跳。
“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在背后怎么说我?”沈露织的声音更低了些,“说我拜金,说我靠身体上位,说我是孟宴臣用来气许沁的工具人?”
她忽然笑了,那笑声在空旷的车库里显得格外清晰。
“宋先生,”她说,“你有没有想过,为什么许沁不愿意放弃这样一个‘工具人’曾经待过的位置?”
宋焰的脸涨成了猪肝色。
“因为那个位置,”沈露织一字一顿,“至少能让她看见什么是真正的尊重。什么是不会因为吵架就把她丢在路边,什么是不会在她生病时连挂号费都要计较,什么是真正值得托付的未来。”
宋焰的胸膛剧烈起伏,他指着沈露织,手指在发抖:“你……你他妈……”
“我他妈什么?”沈露织抬起下巴,直视他通红的眼睛,“我说错了吗?宋焰,你照照镜子看看自己现在这副模样。
一身的酒气,皱巴巴的衣服,连最基本的体面都维持不住。”
她的目光在他身上逡巡,“就凭你现在这样,也配谈保护别人?也配让许沁安心?”
“你住口!”宋焰终于吼了出来。
他扬起了右手。那只手攥成拳头,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带着一股生锈般的风声直直朝沈露织的脸挥过来……
预想中的击打声没有响起。
一只骨节分明的手横空截住了宋焰的手腕。五指收拢,像铁钳一样扣在那截并不粗壮的小臂上。
孟宴臣的手臂上青筋凸起。
他侧过头,对沈露织说了两个字:“闭眼。”
沈露织眨了下眼。
下一秒,孟宴臣抬起了右脚。
那一脚踹在宋焰的小腹上,力道狠得让空气都震了一下。
宋焰整个人像被车撞飞的破布娃娃,踉跄着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