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又一下。
他的唇从她的眼角移到颧骨,从颧骨移到鼻梁侧面,最后停在嘴角旁边。
“全世界,”他的唇贴着她的嘴角说话,气息又热又轻,“我只看得见你一个。”
沈露织的手指攥住了他的衬衫前襟。
“今天下午开会,”他继续说,声音闷在她唇边,“她在说什么我根本没听。我只在想你的笔怎么突然停了,是不是不高兴了。”
沈露织的呼吸急了一拍,“你骗人……”
“骗你什么?”他微偏头,鼻尖蹭过她的鼻尖,“整场会议我看了你多少次,你没数?”
她数了……七次。
每一次她都感觉到了,但她憋着没抬头,一次都没看他。
“孟宴臣。”她松开攥他衬衫的手,改为两手捧住他的脸。
“嗯。”
“我不喜欢别人碰你。”
“好。”
“一次都不行。”
“好。”
她把他的脸拉近了一点,额头抵着他的额头。
“你是我的。”她说。
孟宴臣的呼吸停了一拍。
下一秒,男人骤然抬手,宽厚的掌心牢牢扣住她的后脑,不等她反应,带着清冽气息的吻便强势落了下来。
温热的舌尖轻易撬开她微抿的唇齿,轻轻扫过细腻的上颚,随即缠绵地与她纠缠在一起。
沈露织浑身一颤,下意识抬起手,纤细的手指深深插进他柔软的发丝间,指尖不自觉收紧,几缕黑发被攥起,又在慌乱中缓缓松开。
车身狭小的空间里气氛愈发灼热,他腾出一只手,按下座椅调节键。
只听“嗒”的一声轻响,副驾驶的座椅靠背缓缓向后倾斜,让出了更亲密的距离。
沈露织的后背陷下去,他的身体跟着压过来。
中控台硌着他的腰侧,他一点退让的意思都没有。
车窗外,路灯在夜色里投下橘黄色的光斑。
来往的行人和车辆从旁边经过,没有人注意到那辆熄了火的黑色跑车里,车窗玻璃正一点一点泛起薄雾。
沈露织的手从他发间滑到后颈,指甲轻轻划过他颈侧的皮肤。
孟宴臣闷哼了一声,吻得更深了。
他的手从她腰侧探进去,五指贴着她衬衫下的皮肤收紧,掌心的温度烫得她腰一软。
“孟宴臣……”她在接吻的间隙里喊他,嗓音已经不成调了。
“嗯?”他的嘴唇没离开,含着她的下唇说话。
“这是马路边……”
“车窗贴了膜。”
“……”
他的吻继续落下来,把她剩下的话全部吞进了唇齿之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