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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借运师专用的手法。”
“两个环,一个代表借运的人,一个代表被借的人。”
“中间的珠子叫锁运珠,雷击木做的。”
“雷击木辟邪,能瞒过因果,让借运的事不显形。”
陈默把那颗珠子对着窗外的光转了转。
“这东西在林二房梁放了快一年,吸了他快一年的财福。”
贾贵把烟摁灭在烟灰缸里,靠回座椅上:
“抱歉,我不懂你在说什么。”
“贾老板,你懂。”
陈默把红绳收回来,在手指上绕了一圈。
“去年秋天,你在省道上拦住林二的车,让他帮你拖车。”
“在之后,不管是结拜,还是后来他身上发生的一些事情,都和这红绳有关系。”
陈默的声音从头到尾没有任何起伏,语气淡淡的。
“贾老板,你是借运师。”
“林二的财福,你借了快一年。”
“他的老婆病死了,他的车翻了,他自己肝癌晚期躺在家里等死。”
“不过…”
他的语气变得深沉了一些:
“我听说过借运师的三条规矩”
“不借绝户运,不借救命钱,借了要还。”
“你好像全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