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心交到了牧笛手中。
“此事多劳你们费心。”
素玉认真看着他,说得极是恳切。
牧笛道:“你放心,我们人多,一月之内定然能找到人。”
素玉又有些激动起来,对上裴循看过来的目光,她也勉强露出了一丝笑。
……
三日过后,素玉的月事已然彻底干净。
刑妈妈在裴循下值之前叫人备了热水给她沐浴,这大概也算通房被收用的一种仪式。
屋外下着小雪,素玉坐在木桶里,脸颊绯红娇艳像被涂了一层胭脂。
刑妈妈慢慢舀起一瓢牛乳,热热的牛乳从那莹白的肩膀上浇下去,又没入白皙的肌肤消失不见。
素玉却在刑妈妈看不见的地方露出个苦笑。
若非是刑妈妈坚持,素玉从来没有叫人伺候她沐浴的习惯,更遑论是这种形式。
竟是连这样上好的牛乳都用得起了。
素玉也想过,通房在大户人家里根本是上不得台面的身份,到了衡山院这里瞧着有几分重视,左不过也是因为裴循从前尚未收用过通房的缘故。
若他日后娶妻纳妾,那自然就没人再把目光盯在她身上了。
沐浴完她伸出一只柔软的手,刑妈妈又拿来一件云缎的牙白寝衣。
素玉抹了玫瑰露又绞了发,刑妈妈瞧了眼,只觉果真是芙蓉开面、尽态极妍。
连大公子这等不是醉心女色的人都躲不过,自然也不是一般的女色。
刑妈妈又与她絮絮说了几句,见到裴循回来才是慢慢退了出去。
裴循也是深深看她一眼,自发去净室沐浴,再跨出来时亦是松姿鹤骨,说不出的清隽。
他径直搂着尚且呆愣的人上了榻,一把拂落了玉白纱帐上的金钩。
榉木窗外能听到小雪落下的簌簌声响,内室里的床帐却如浪拂动。
裴循摸着女子雪润的脸颊,撬开她的唇缝,攫住她的舌,身上大半的重量几乎都压了下来。
素玉一时也有些喘不上气,推拒两下他才稍稍分开了些。
裴循呼吸急促:“乖一点,刑妈妈可是教了你床笫上的事?”
素玉脸颊白了白,即便不情愿,这会也只能小声应是。
她眼睫直颤,听见裴循的轻笑心也有些抖,便攥紧床褥闭上眼道:“大公子直接来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