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外面所以她不能团聚,可裴循的家人却都与他不过咫尺,他却依旧还是要一个人过这除夕。
一时间说不出谁更可怜,也不知是不是同病相怜。
但裴循显然没有一点要让人“怜”的样子。
待头发擦干后,裴循便将她又是蛮横地拢在怀里,直到怀中满满当当的他才稍稍满意。
“好了,睡吧。”
素玉无言了片刻,险些被他箍得喘不上气。
这般安静片刻,又听头顶男人道了句:“你乖些,过两日给你额外多放一日假。”
素玉在黑夜里的眼睛一亮,心想那不是过两日就又能见到阿姐了?
如此这般强迫自己睡去,倒也没花上很多时间。
屋外除夕的子时已至,绚烂的烟花升空,炸出一片明亮的火星。
……
翌日早上,雪后的天难得放了两分晴。
“这都几时了,你去喊大公子!”
“我不去,你去!”
“可今日是元日,昨儿的府宴大公子就没去,待会儿怕不是又要让前院三催四请了!”
任凭槐生怎么说,牧笛还是摇头木着脸,只坚定地两个字:“不去。”
“我刚刚去过了,大公子眼下……不方便。”
槐生眨了眨眼,又仔细看了看牧笛那张木头脸上可疑的红色,一瞬间也闹了个红脸。
他挠了挠头,声音也十分难为情:“不是吧,你是说……”
大公子、他身上还带着伤啊。
牧笛深深点头,已经不想去想,刚刚他不过试探想唤一句时,看到的那帐子顶在有节奏的晃动。
这时候不能喊,喊了会出人命的。
槐生也只能一拍脑门:“我去喊桃酥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