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祁安这辈子,真的是做了太多的事。”
说着,她看向谢寒渡。
“而你——哥哥,”她摇了摇头,叹了口气,说不上怨怼,但多少也有些惘然,“那些年,你为杨家打天下、守疆土,你为家门荣耀护航,你有太多事要做,你偏偏没有把精力分在家门之内过。”
她说完,哽咽一声,转回身留给他一个背影。
谢寒渡沉默了许久。
“即便是这样——”许久之后,他艰难的开口,问:“即便,你说的这些都是事实,那这就是你先杀亲姐,再弑储君的缘由吗?!”
面对他的质问,谢令端却回答的理所当然:“为什么不是?”
他看着她的目光就像是在看一个陌生人。
她却还在说:“姐姐该死,杨祁安该死,杨徵是他们的孩子,怎么就不该死?”
“哦,还有今日你力保的这个,他也是一样的。都是一样的……”她低头一笑,喃喃道:“一样的……”
谢寒渡死死的盯了她半晌,忽然躬身急急地猛嗽了起来。
“咳咳,咳咳咳……”
她眼中微微起了一丝波澜。
“哥哥,你一生征战,如今身子骨也不好了……”她走过去,掏出帕子拭了拭他的嘴角,问:“你说,咱们俩谁会走在前头呢?”
谢寒渡狠狠的瞪视着她,使劲甩开她的手,如是片刻之后,转身拂袖而去。
看着他走开的背影,她忽然有一种感觉。
就好像,这是最后一次了。
想来,差不多也真就是最后一次了罢……
摇了摇头,她不知究竟是在对谁低语:“哥哥呀……你真是不明白,什么都不明白……”
谢公在傍晚时回到府中,夫人见他进门,手中的书卷一放,起身便迎了过去。
“回来了,”才一走近,她立时便吓了一跳,扶住他的手臂到一旁坐下,连连问道:“怎么脸色这么不好?她同你说什么了?……归迭,快去把媚儿叫来!”
归迭应声刚要出去,谢公却抬眸道:“归迭,不必。”
“什么不必!你……”
夫人的话没说完,便被他冷静的打断:“渭如,我没事。”
谢夫人看清了他的神情,蓦然一怔。
他微微一笑,又道:“你去着人收拾收拾,明日一早,咱们启程,回陈郡。”
夫人显然出乎意料:“回陈郡?”
他并不欲多做解释,只是点